毫无预兆地，他又多问了这么一句。

汪屿垂眸看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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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像是得到了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重新靠回床头，半眯着眼睛，目光在汪屿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那就好。”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汪屿没有追问“好在哪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自己把话说完。

好在，黎簇也没让他等太久。

“就你这样随意侵犯未成年人隐私的家伙，真要是当上了父亲，估计也就跟我家里那个差不了多少。”

黎簇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却直直迎上汪屿的视线，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然。

“谁跟了你，真就是倒了大霉了。”

话音刚落，汪屿嘴角一抽，好险没一下把烟头戳他脸上去。

他当然是知道黎簇的家庭情况的。

骤然被拉出来和他那个家暴的爹比较，他竟不知是该觉得黎簇不知死活，还是该感叹这小子的脑回路确实异于常人。

汪小媛站在一旁，整个人僵得像尊石像，连呼吸都忘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黎簇，眼神里写满了“你死定了”的绝望。

拿汪屿和你那人渣老爹相提并论？

这家伙是嫌命长了，还是脑子真被毒坏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发生。

汪屿只是深吸口气，把手里的烟摁灭在旁边的桌上：

“还有两个月，你就成年了。

到时候，记得把你那套未成年的说法给我收回去。”

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黎簇看到了满满的无奈。

“还有……”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汪屿又接着冷下脸，一只手捂住了黎簇的嘴：

“闭嘴，听我把话说完。”

说着，他还警告地看了眼身边的汪小媛。

见她也识相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才沉沉地开口：

“你想要的蛇毒，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