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血红的阳光直射在李卫龙熟睡的双眼上,李卫龙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见天早已经亮了,老婆婆和齐冬梅也已经醒了,李卫龙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望了眼正在吃草的黑马,道:“走了,又该上路了!”来到马车旁,一跳上了马车。
老婆婆望了眼李卫龙,调侃道:“你小子,今天怎么了?这么自觉了?”
李卫龙盘腿坐在马车上,叹了一口气,道:“不自觉不行呀?”
“要是再惹婆婆不高兴了,婆婆再把我吊在树上就麻烦了!”
“一路上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婆婆怎么会再吊你呢?”老婆婆望了眼齐冬梅,道:“冬梅,上马车我们出发吧!”
齐冬梅上了马车,老婆婆依然赶着马车拉着二人向神州的方向而来。天黑时,路过一个村庄,向村民打听才知道这个村庄叫树庄,老婆婆来到一户人家前,望了眼紧闭的大门,轻轻用手一敲。过了一会,门开了,迎面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老婆婆望着中年男子,笑道:“老妇,带着两个孩子要去神州。因为,天黑了。所以,想在贵庄借宿一夜,不知阁下意下如何呢?”
中年男子是一位好客之人,一听说是路过借宿的,一脸笑容,道:“谁带着房子走路呀?”
“要借宿是吧?那快请进吧?”
老婆婆带着李卫龙和齐冬梅进入农舍,尊敬的问道:“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呼呢?”
中年男子急忙回道:“小民姓庄,叫庄单!”
“原来是庄壮士,失敬、失敬!”老婆婆道。
突然,一阵风刮过,房子上面掉下来一片瓦,摔在地上,碎成几半。
老婆婆见此情景,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不详,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庄单,发现他真的只是一位普通庄稼汉,心中的疑惑瞬间打消了。
庄单把三人带进屋中,做一些粗茶淡饭,三人吃过饭后。因为,累了一天,早早的上床休息了。庄单也干了一天的活,同样早早的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