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愣了一下,虽说不解,还是点了点头。他看着许墨墨转身离开,走回许建南身边,原原本本把话传了一遍。
许建南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毫不起眼的玉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就说了这些?没别的?”
郝建连忙摇头:“没有。我又不是聋子——就这么一句稀奇古怪的话。”
许建南轻吐了一口气,将玉佩攥紧,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看来他这个妹妹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和许家断了关系,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一百多块钱,外加几十张各种票证。许墨墨不用算也知道,她这个便宜二哥恐怕是个专干票证倒卖的“二道贩子”。给出去的那块玉佩,虽说在修真世界里只是凡人看得上的东西,放在这个时代价值却无法估量——它能护住许建南三次。
他给的这些钱票,远远抵不上那块玉佩的价值。这一来一回,人情也算还了!
她许墨墨还不屑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许家的。上一世的许建南对她这个亲妹妹,不依旧冷眼旁观?他的这种“施舍”,谈不上什么兄妹情分,无非是看她有没有利用价值罢了。
之前有她在前面挡着,这一次她倒是想要看看,没有她在前面挡着,这许家到时候会落得什么下场?
手头既然票证够了,也就没必要在黑市里高价买东西浪费钱了。
许墨墨拧着一大包棉被走出黑市,拐进一个无人的角落,将两床棉被和一网兜衣服全都收进了空间里。她四下看了看,朝不远处的国营旅馆走去。
“同志,开一间房。”
服务员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嘀咕道:“身份证明。”
话音刚落,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恍惚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好的,同志。请问您是住单间,还是大通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