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重，仿佛化成铁链缠绕林凡四肢，让他寸步难行。

林凡脸色微白，血脉震荡，灵力涌动，却根本无法抵挡这种无形压力。

空气厚得像钢铁一样，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胸膛被硬生生撕裂。

“难怪海神神位万年无承……”

林凡咬牙开口。

“这是……将众生命运压在肩上。”

海神虚影道：

“凡成神者，皆踏尸山血海而立。”

“不是靠力量，而是背负。”

林凡目光渐渐凝重。

这些声音不是幻听，而是真实存在于海神岛千万生灵心底的愿望。

而他，要承受它们，满足它们。

“林凡！”

忽然，一声呼唤响起。

是麦克阿瑟与川普的声音。

林凡浑身剧震。

那声音并非真实，而是心念投影。

两人身影在他识海深处浮现。

麦克阿瑟沉声道：

“你既救过我们，就必能再救更多。”

川普目光炽烈：

“未来的仙界，会因为你而震惊。”

林凡血管收缩，心脏猛烈跳动。

那些声音又开始汇聚，越来越多，仿佛将他淹没。

“我……真的能背负得住吗……”

林凡第一次产生动摇。

腿骨发出断裂声。

胸腔塌陷，肌肉撕裂。

灵力如潮水般消散。

整个人被巨浪一样的信仰压力压跪到地面。

膝盖插入祭坛石板，碎石炸裂。

鲜血顺着膝盖流淌，染红了祭坛。

海神虚影淡漠道：

“若你连一息责任都承受不了，谈何神位。”

声音如神谕一般，轰击林凡神魂。

“站起来。”

林凡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你若倒下——”

海神虚影道：

“千万信你者……”

“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