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了一座城的人，养了五六年的时间，为的就是等今天。

他杀死了全城的人，提取他们的魂元，全部用在她的身上。

只是为了那点魂元，他杀死了一城的人，她需要那点魂元吗？

他这是在折磨她，他太了解她了。

桑歧的身影在街道中间缓缓浮现，见到莫樽月现在暴怒的样子微微皱眉。

莫樽月从地上爬起来，悲痛道，“你现在满意了吗？看到我这幅样子，你满意了吗？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想折磨我吗？现在满意了吗？”

桑歧纠结的看着她，“我说我并不是想报复你，你信吗？我只是想给你魂元。”

这是他欠她的，当年为了救他，她一遍遍撕裂自己的神魂炼制魂元，给他入药。

莫樽月满目凄凉，“你就是这么帮我的？用一座城的人命帮我，你觉得我愿意你这么帮我吗？我需要你帮我吗？”

桑歧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啊，他明知道莫樽月跟他不一样，她有良知，她会痛苦，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在折磨她。

“桑歧，你问我恨你吗？你也在恨我对吗？你恨我不理解你，甚至恨我杀了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