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纹路看着像是老辈保护派的标记,我记得以前见过类似的。”
他转身走向里侧的货架,“我那儿有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几十年前保护派成员的照片,说不定能对着看看,你等会儿。”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老周刻意提起保护派的相册,像是在刻意引导她,想证明自己和保护派有关,以此掩盖什么。
很快,老周从货架最上层翻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纸相册,相册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了起来,显然是经常翻看。
他把相册摊开在柜台上,一页页翻找,最后停在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有五个人,站在钟鼓楼前,穿着统一的灰布衫,胸前都别着一枚徽章,和苏砚手里的“守字徽”一模一样。
老周指着最左边一个穿灰布衫的人:
“你看,这就是当年保护派的成员,我远房表哥,后来听说散伙了,就没再联系。”
苏砚凑过去看照片,目光却没停在那个“表哥”身上——
她注意到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被人刻意遮挡的角落,露出一小片青铜的光泽,像是有人把一个青铜面具放在了旁边,后来又被裁剪过,只留下一点边缘。
那面具的形状,和她见过的掠夺派青铜面具,几乎一致!
“老周,这照片角落是什么?”
苏砚指着那个角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老周的手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看向那个角落,又飞快地移开,伸手就要合上相册:
“没什么,就是当年拍照时旁边放的旧物件,早忘了是什么了。”
他的动作太快,苏砚甚至没来得及再看一眼——
相册“啪”地一声合上,扉页朝上,苏砚的目光落在扉页上,瞳孔瞬间收缩:
扉页的右下角,用黑色墨水写着一个极小的“掠”字,字迹潦草,却和西巷青铜碎片上的“掠”字,一模一样!
“掠”字,是掠夺派的标志。
老周的相册上,竟然有掠夺派的标记!
苏砚的心跳骤然加快,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假装没看到那个“掠”字:
“可能是我看错了,既然有照片对照,那这徽章应该就是保护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