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是掠夺派的人,她的话能信吗?”
苏砚从包里掏出林默的研究笔记,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执念能量可通过金属传导”的字迹,“你哥留下的笔记还在,他写的研究方向、画的手镯简笔画,都不是假的。
还有你脖子上的‘默’字扣,上次在法医科,它还泛出金光保护你,要是你哥真死了,铜扣怎么会有能量?”
林野摸了摸脖子上的铜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仿佛能传来一点微弱的温度。
他想起三年前哥哥失踪那天,只留下这枚铜扣和一句“等我回来”,想起自己抱着铜扣在解剖室哭了一整夜,想起每次查线索遇到瓶颈时,只要摸到铜扣就会觉得有底气。
“可她为什么要骗我哥死了?”
林野的声音还是带着犹豫,“如果我哥还活着,她这么说,难道是想让我放弃找他?”
“对,就是想让你放弃。”
苏砚把笔记递到林野手里,“掠夺派怕你找到你哥,怕你们兄弟联手查他们的事。
张姐故意说这话,就是想打乱你的心神,让我们自乱阵脚。”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在医院走廊里林野僵住的样子,补充道,“你要是真信了,才中了她的圈套。”
林野低头看着笔记上哥哥的字迹,指尖反复摩挲着纸页上的折痕——
这是他翻了无数次的笔记,每一页的字迹都刻在脑子里。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苏砚:
“你说得对,我哥的笔记里还写着‘保护派会保护我’,保护派的人肯定知道他的下落,张姐就是想让我放弃,我不能信她。”
苏砚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这就对了。而且张姐说‘真的白大褂在通风口深处’,说不定这话是真的——
她故意用假白大褂引我们走,却不小心漏了真白大褂的位置。”
“通风口深处?”
林野眼睛亮了些,“就是之前我们在值班室通风管道里,看到白大褂一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