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从欧洲回来,第一次在训练场上挑战我开始……”鲁道夫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带着酒精的慵懒,“我就知道,你会是我最强的对手。你的领域,你的速度,你的坚持……都让我觉得,这个赛道因为有你,才更有意义。”
千里凌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看着鲁道夫认真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是对手,是伙伴,是彼此的见证者,却从未如此坦诚地聊过心里话。
“每次和你比赛,我都很兴奋。”鲁道夫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粉紫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那种拼尽全力的快感……是其他人给不了的。我一直觉得,你不仅是我的对手,更是……”
他的话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千里凌耀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暖黄的灯光也变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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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鲁道夫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对抗着越来越浓的醉意,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我一直……很在意……”
话音未落,鲁道夫的头猛地一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千里凌耀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才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
“鲁道夫?鲁道夫?”千里凌耀轻轻喊了他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那未说完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知道鲁道夫的性格,沉稳、内敛,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意。若不是喝醉了,恐怕永远不会说出这些话。那未说完的“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对强者的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千里凌耀扶着鲁道夫,慢慢走到走廊的长椅旁,让他躺下。她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平日里威严的七冠王,喝醉后竟然如此可爱,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关于比赛的梦。
“谢谢你,鲁道夫。”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能成为你的对手,能和你一起创造传奇,我也很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丸善斯基的声音:“凌耀?鲁道夫?你们在哪里?大家都在找你们呢!”
千里凌耀连忙起身,走到走廊口,对丸善斯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鲁道夫喝醉睡着了,别吵醒他。”
丸善斯基快步走过来,看到长椅上熟睡的鲁道夫,忍不住笑了:“哈哈,鲁道夫先生竟然喝醉了!平时那么威严,没想到酒量这么差!”
“别笑他了。”千里凌耀无奈地说,“帮我个忙,把他送回宿舍吧,别在这里着凉了。”
“好嘞!”丸善斯基点了点头,又喊来了气槽和东条华,几人小心翼翼地扶起鲁道夫,尽量不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