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赵瑾年深吸一口,吐着烟气,“说吧。”
刘波笑了笑,也给自己点上,“赵公子觉得这个烟如何?”
赵瑾年挑眉,有些不明白刘波的意思,他看了一下过滤嘴,是软中华,味道有一股辛辣的梅子味儿,算是中规中矩,“还行。”
刘波压低声音道:“如果我不说,您能抽出来这是假烟吗?”
赵瑾年惊讶,他看了一下烟头,不论是过滤嘴的做工还是口感,和真烟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刘波不说,他确实抽不出来。
刘波搓着手,道:“赵公子,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想开个假烟制造厂,就在玉衡,如果有您支持,我想一年至少能给你带来这个数的分红。”
他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万?”
刘波:“一个亿。”
赵瑾年不屑,刘波真是异想天开,开厂制造假烟,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销量,亏他想的出来?
制造假烟,其实难度不高,就是打出销量很难,有稳定的销路,利润比毒品还高,但是这玩意儿牵扯的人太多,就跟在河边走路一样,难免要湿脚,说不定哪天就栽了跟头。
假烟的利润无需赘述了,但谁有这个胆子?就算是他赵瑾年了,这要是被抓,也一样要枪毙一下午。
还是那句话,靠违法赚钱,还是赚那三瓜俩枣,赵瑾年瞧不上。
只要在玉衡,他家里的钱他八辈子都花不完,现在之所以搞这个酒厂,仅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金子还是块老铁,仅此而已。
刘波连忙道:“您什么都不用干,我听说您在白鸟新区在建新的工厂,只要给我们提供一个车间就行,包括后续的销路您什么都不用管。”
“你找其他人吧。”
刘波不甘心的看着赵瑾年。
赵瑾年知道这是假烟的时候,也没心思抽了,直接弹出了车窗,然后一脚油门启动车辆。
赵瑾年真不知道如何评价刘波,又是找他洗钱,又是找他搞假烟的,也幸亏他现在只是个学生会副主席,要是以后真当了官,那得贪多少民脂民膏?
刘波还站在15栋楼下目送赵瑾年,眼神阴郁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