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小旗官是有品级的正式武官,从七品的品级不算低,称呼一声小将军不过分。
小旗官没有见笑,这有什么好见笑的,久别重逢嘛!
但是,小旗官嫉妒了。
真有钱呐!
眼前这么多的战马就很值钱,不光是战马本身值钱,就是养马也是很费钱的。
一个普通的农户人家,养一匹战马都养不起。
寻常的地主家也养不起这么多的战马。
战马它们光吃饭,不干活儿。
“齐举人,你有事情就带着你的弟弟们去忙去吧。
下官这里还有公务,就不陪着你聊天了。”
齐正彦被赶走了。
齐正兴等人牵着战马,跟随齐正彦到了自己家船只停泊的码头。
“正兴哥!正麟!我们在这里了!”
齐正凌长的五大三粗的,像个傻小子似的,站在船头,又蹦又跳的猛挥手。
齐正兴他们在路上已经听齐正山说了,说齐正彦在杭州搞到了十一艘运粮船的物资。
听着是一回事儿,亲眼看见了又是一回事儿。
十一艘运粮船在大运河上不算个事儿,但是,是自己家的那可就不一样了。
十一艘运粮船并肩停泊在码头上,很是壮观。
众人下马、上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互诉衷肠。
齐正彦不去理会他们的事情,把齐正兴和齐正麟叫到了船舱里面。
“二哥、正麟,这些天是你们俩在管理兄弟们。
他们什么状态你们了解。
你们俩把想家的、待不住了的兄弟们挑选出来,带着他们跟随运粮船返回武清县。”
“哥!”
齐正麟有些不放心,眨巴着眼睛,很纠结的看着齐正彦。
“哥,还是你带着他们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帮你看着。”
齐正彦笑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人家又不认识你,不会和你打交道的。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哥我是举人老爷,是在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不是当土匪抢人家的银子。”
齐正彦又对齐正兴道:“二哥,运河上面的事情,有巡漕御史为咱们打通了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