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山、正麟,大海的那边就是辽东。建奴就在那里。”
哦!
原来建奴就在大海的那边啊。
“三哥,你说那个建奴以后会来攻打咱们,咱们现在为什么不去打他呢?”
这个原因很复杂,很难掰扯清楚。
不过,要打建奴还需要自己强壮才行。
齐正彦挥手:“走,回家。等咱们强大了就去打它!”
齐正彦回到登州城,收拾好马匹和物品,带着二百多个鱼肉馅的大包子,返回了齐家村。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齐正彦就坐着马车,带着齐正山和齐正安,还有两担子礼物进城了。
好事多磨要不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主要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湖面上的冰快要冻严实了,刨冰窟窿的日子就要到了。
齐正彦不允许别人剽窃他的技术,刨他的冰窟窿,偷他的鱼。
马车到了县衙门前。
躲在门房里面暖和的衙役见了齐正彦,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跑去给齐正彦通报。
知县大人升堂的时候是在大堂办理公务,不升堂的时候,有自己办公的公廨。
公廨在县衙大堂后面,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两间正房是袁庭舜的办公室。
左边的厢房是袁庭舜的师爷办公的地方。
右边的厢房,是袁庭舜两个长随待着的地方。
衙役把消息报告给袁庭舜的长随。
长随再到办公室去报告袁庭舜。
袁庭舜听说齐正彦求见,愣了一下。
这位举人小老爷,大冬天的不在家里围炉读书,怎么跑到县城找自己来了?
袁庭舜把手头的事情放下,道:“请他进来!”
实际上袁庭舜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公务可办。
每年的赋税收缴入库,知县大人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零星的突发事件。
齐正彦进了门,给袁庭舜作个揖:“学生拜见知县大人!”
袁庭舜很热情,“正彦,过来坐。天寒地冻的你到县城来是有事情?
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有事情咱们坐下慢慢说。”
齐正彦坐下、喝茶,和袁庭舜寒暄几句。
“知县大人,学生前几日到登州府看望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