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沈文轩是江南人士,在外宦游多年,难得有这样温馨时刻。
齐正彦笑嘻嘻的坐下,心里也挺感动的。
沈文轩以前是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现在还有点亲情的意思了。
沈文轩可能是真把自己当做弟子看了。
“老师,学生是来给您报喜的。今科乡试,学生高中第四榜第一名!举人功名!”
沈文轩哈哈大笑,显摆!
当自己不知道第四榜第一名是个什么呢!
不过,很难得了。十七岁的举人,在历年的科举历史上,也没有多少个。
“正彦,不错啊!没有辜负老师当年对你的期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个时候,小小年纪,又是从社学出来的学生。
能站在为师和两位考官面前,目光坦正。
为师就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果然!”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沈文轩当年能看重齐正彦,是因为他在齐正彦的身上,看到了少年倔强的自己。
江南文风鼎盛,沈文轩家境一般,能在那样的环境下脱颖而出,除了天资聪慧,还要有过人的毅力才行。
沈文轩和齐正彦回忆了一下,参加科举考试的酸甜苦辣。
那些曾经的艰难困苦,成为如今回忆里面的光荣和骄傲。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齐正彦其实没苦着,但是,他不说。
师徒二人天南海北闲聊一阵,话题转到武清县现任知县袁庭舜的身上。
“老师,袁知县和您是同年吗?”
沈文轩点点头,笑呵呵的道:“怎么?他和你提起这个事情了?”
“是啊!他说他和您同年,关系甚好。”
沈文轩都不用动心思,“正彦,你有事情要麻烦袁知县?”
齐正彦笑道:“学生不是要麻烦袁知县,也不是要借重您老人家和他的交情。
学生是要为家乡父老做点事情。
您老知道,举人功名不是白得的,俸禄也不是白领的。
举人有参与地方管理的责任。学生不能素餐其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