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端着大碗,站在桌案边上,“老爷,这是小人今日采买回来的野鹅蛋,请您品尝!”
“拿来我看。”
王管事把大碗放到孙维嘉面前的桌子上面。
孙维嘉看了一眼大碗里面的蛋,略微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你确定这些蛋是野鹅蛋?”
“回老爷的话,小人不能确定。据卖蛋的小子说,这些蛋也有可能是大雁的蛋。”
孙维嘉的面色缓和下来,这么说就对了。不是被别人给欺骗了就好。
孙维嘉拿起一个蛋,敲开,把蛋壳剥下来。
掰下来一块蛋清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一会儿。
不错,味道可以。
孙维嘉吃了一个蛋,擦了擦手和嘴。
“把这些蛋送到景安那里吧。”
“是,老爷!”
王管事心里很欢喜,老爷这么说就是认可了。
王管事端着剩下的九个蛋,去给他们家的大少爷送去。
王管事在他们府里又煮蛋又送蛋,挺忙活。
齐正彦和齐承泽坐在台阶上等的着急,快一个小时了,太阳已经升高了。
你们府上是要蛋还是不要蛋,给个准信儿,别耽误自己的事情啊。再拖一阵子,早市就没人了。
就在齐正彦胡乱寻思的时候,府门里面走出来两个少年。
一个十一、二岁,一个十三、四岁。
两个把门的家丁赶紧问好,“三少爷好!四少爷好!”
这两个少年是孙维嘉的三儿子和四儿子。
老三的名字叫做孙景文、老四的名字叫做孙景和。目前都在县学读书。
孙景阳和孙景和都点了点头,孙景文问道:“卖蛋的人呢?”
一个家丁指着齐正彦爷俩儿,“在哪呢!”
然后又喊齐正彦:“卖蛋的,我们三少爷问你呢!”
齐正彦站起来,冲着两个少年拱了一下手,“二位小郎君可是有事情?”
这两个少年是家丁们的少爷,可不是齐正彦的少爷。
在理论上齐正彦和他们是平等的,齐正彦不会自降身份去巴结他们。
孙景文打量齐正彦一眼,“小郎儿,你的蛋呢?”
这就是区别,齐正彦称呼他为小郎君,是尊重。
他称呼齐正彦为小郎儿,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