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两声脆响,开平一下子痛得从沙发上跳下来:“妈呀!下冰雹了吗?”开平摇摇头揉揉脑袋嘟囔着:“好疼啊!”
“开平娃,你装什么疯?看看这是什么?”
林可“轰”的一下,把信封砸在桌子上。
“老婆,你知道啦!真好,我们有钱啦!”开平呼地跑到林可身边,一把抱住林可撒娇样在林可身上扭来扭去地说:“下班后我等你好久,我高兴得都睡着了……”
说着拿着信封说:“看看吧,这是单位发给我个人的奖金!”说完望着林可,像小孩要糖吃一样,等待梦里一样,林可的热吻!
“啪”的一耳光搧在开平脸上,开平英俊的脸上瞬间烙上五个红指印。
“干什么?”开平一下火起瞪大眼睛问道。
林可呼呼地挺着胸膊怒吼道:“离婚!”
“什么?离婚?怎么可能?”开平:哼哼着:“为什么?”
林可气喘吁吁地大声吼道:“你包里竟然藏着那么多线?我看到了,你说是奖金,我没看到的时候,你究竟藏了多少私房钱?这日子还怎么过?”
林可气吼吼地看了看开平又说:“去把你妈妈爸爸请过来,让他们教教你怎么做人?”
开平气愤地看着林可:“什么事,都要有个度!做什么都要适可而止,奖金是这么多年唯一得到的,也是我们单位因为招商引资特别发给我的特别奖!”
说罢,拍拍头发上脸上,鸡毛杆子上的落在头上脸上的灰尘。!
又看了看林可说“婚不可能离,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像你小时候一样?更不会让她长大了像你一样!要想请我家爸爸妈妈,随便你,我再也不会管你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江远市好吃街烧烤后里,盼弟在不停地忙碌着……
开平和光明,兰花坐在天上人间里喝酒。
开平满脸腥红,满嘴酒味地说着:“二,二哥,你,你说我这样,活着活、活着还有什么意,意思?”
光明揣着一杯酒,也大着舌头说:“不,不管她一她,我,我们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