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军子长长叹了口气:“那就这么看着妈妈难受不管?”
“怎么管?现在,任何药物都不可能比癌细胞的繁殖能力更快。身体其它任何部位都可以有缓冲的时间。可以任它疯狂地长一下,那么宽那么多的地方是可以让它疯长一段时间,给放疗化疗提供缓冲时间的,而颈部这个位置,呼吸、消化两大生命通道都在这里。当然消化道堵塞不通吃不下去可以想办法——:一是进流汁饮食供给营养,就如现在妈妈天天喝的流汁一样;二是可以改道;三是可以输液。”
看着愣着的军子雪花好脾气地说:“但是关于呼吸的气管,如果全部堵塞那就非常麻烦了。一般情况下一时的堵塞救命时可以作气管切开,可妈妈这种癌症肿瘤细胞引起的致密性的完全堵塞气管是完全切不开的,就是能切开任何医生也不敢切的。那么最后的结果便是,便是……”
雪花低下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便是什么?”军子站起来抬起雪花的头问道。
雪花一下失声哭着说:“最后便是在意识完全清醒,全身器官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无气而亡,确切地说是窒息死亡。”
“气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人争一口气,佛争一口香,没人供奉的佛还是佛吗?一丝气都没有的人还是人吗?”
“嘭”的一声,军子一下子歪倒在地。
泪水就那么哗啦啦不停地流着。
“明天还要出差到广州。”半天,晕了晕的军子擦干眼泪说道。
“你们查案子怎么会跑那么远?”
雪花不可思议地问道。
“涉及到那边的经济问题。”
“不能请假陪陪妈妈吗?也许要不了几天了!”雪花不得不说出了一个无情的事实。
军子红着眼睛摇摇头:“所有事件完全保密,不可能中途换人。”
说着朝着里屋秀英的床边走去。
是啊!该陪陪妈妈了。
雪花晕了晕起身出门骑着自己行车向菜市场走去。
想着即将离开的秀英妈妈,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秀英妈妈的食道就会完全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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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流着泪仔细地选着最新鲜的菜,最活蹦乱跳的鱼,最嫩滑的肉。
“嘭!”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