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自己可以任性妄为、不在乎流言?
这说法让她前所未有地别扭,仿佛一直披着的坚硬外壳被戳了个小洞,透进一丝她不熟悉的审视光线。
她讨厌叶晓月,这份讨厌曾像盔甲一样保护着她对凌天恒那点隐秘的心思不被看轻,可叶晓月这番话……像是在盔甲缝隙里塞了团湿棉花。
窗外雨声依旧。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按下:“我不知道。这事我得想想。反正,你和他没事就行。”这话出口,几乎是默认了她之前所有
信息发出,雷欣像耗尽了力气,把手机丢在枕边,把头埋进被子里。
叶晓月的“羡慕”在她脑子里盘旋。
羡慕她的家世?羡慕她的任性?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这种“羡慕”,甚至有些以此为傲,用来武装自己对抗那些她认为的虚伪或无聊。
可现在,这份羡慕从叶晓月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她,感觉却如此诡异。
叶晓月明明拥有她没有的东西——好人缘,被很多人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