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百姓一片哗然。
“自己出水!”
“这比水车快多了!”
林昭说:“这叫蒸汽泵。不杀人,只抽水。可以用来灌溉,也可以给城池供水。”
使者盯着机器,眼神变了。
“你们也有旱地。”林昭说,“如果愿意,我可以教你们怎么做。”
使者没回答。
林昭又说:“不只是这个。炼铁高炉怎么建,轨道怎么铺,防疫药方怎么配——都可以教。”
“条件?”使者终于开口。
“三个。”林昭说,“第一,划定边界,永不越境;第二,归还所有战俘;第三,互派使节,每年一次。”
人群骚动。
“教他们技术?疯了吧!”
“让他们学好了再来打我们?”
林昭没回头。他看着使者。
使者低头看着蒸汽泵,伸手摸了摸铜管,烫得缩回手。
“长老们不会同意。”他说。
“那你呢?”林昭问。
“我……”使者顿了顿,“我见过你们的铁轨。马车不用马拉,自己走。我还见过你们的火药炮,射程十里。我们打不过。”
“不是打不过。”林昭说,“是没必要打。”
“什么意思?”
“你们缺盐、缺布、缺药。我们缺马、缺皮、缺毛毡。交换就行,何必打仗?”
使者沉默很久。
“我要回去说。”
“可以。”林昭说,“但你要留下一个人。”
“什么?”
“留一个年轻人在这里住三个月。看他想看的,学他想学的。回去讲给你们的人听。”
“你也得留一个。”
“行。”林昭说,“让苏将军挑个人。”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