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让人都进来。
六个新人站在厅中,穿着粗布衣,手里拎着工具包或药箱。他们不像官员,也不像仆役,站姿有些拘谨。
林昭没让他们自我介绍,只说:“你们现在不是谁的徒弟,也不是临时帮工。从今天起,你们是‘求实堂协理处’的人。这个牌子虽然不在官制里,但我说话算数。”
他指着墙上刚挂上的木牌:“持这个牌子,可以进工坊、医馆、账房,任何地方都不能拦。你们发现问题可以直接提,图纸可以改,流程可以重定。谁要是压着不报,我撤他。”
老工匠吴师傅眼眶红了。他干了一辈子活,头回被人当面说“可以改”。
“大人……我们真能说话?”
“不止能说,我还指望你们多挑毛病。”林昭说,“建桥塌了,死的是人;药方错了,害的是命。我不怕你们多事,就怕你们闭嘴。”
吴师傅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双手抱拳,没说话,但腰弯得很低。
林昭接着召集所有人到议事厅。
他拿出一张大纸,写了四个名字:工建科、农济科、医卫科、财政法。
“工建科归墨玄的徒弟管,道路养护、机关改良都归你们。每月交一份问题清单,我亲自批。”
“农济科由刚才那位管粮仓的年轻人牵头,双季稻推广和以工代赈继续推进,重点盯灾后重建。”
“医卫科交给白芷的弟子,先从三个村试点,建立防疫档案,每个月报一次疫情动向。”
“财政法这块,陈锐总负责。钱庄运行、信贷发放、账目稽查,全由你盯着。每周给我一份简报,不用花哨,只要数据。”
他又补充:“每科设轮值主事,七天一换。谁都能当头,谁都不能独揽。防的是懒,也是贪。”
众人听完,没人说话,但气氛变了。不再是来投靠,而是来干事。
林昭最后说:“我知道有人会说这是结党。但我想清楚了——人才不是私产,是公器。你们愿意来,是因为这里有事可做。我用人,只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话刚说完,系统光幕在眼前一闪:
【改革团队组建完成】
【任务执行效率+40%】
【解锁“协同治理”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