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半懂不懂地动手。阿福带人用麻绳串起石块,挂在斜坡顶端。林昭亲自调试机关联动角度。
时间到时,老者踏入区域。一脚踩上翻板,哗啦——头顶土袋倾泻而下,脚下陷阱翻开,竹签冒头,身后绊索扯动滑轮,另一侧石块轰然滚落,封住退路。
全场鸦雀无声。
老者站定,尘土落肩,缓缓摘下胸前令牌,放在案上。
“我名墨玄。”他说,“墨家最后一脉。”
“你不是书呆子。”他盯着林昭,“你是‘新墨者’。”
话音刚落,校场东门突然骚动。
苏晚晴大步冲进来,剑未出鞘,眼神却已锁定人群后排几个“流民”。他们衣衫褴褛,脚步却整齐划一,袖口鼓胀。
“不对劲。”她低喝,“膝盖不弯,肩不动,是练家子。”
林昭立刻挥手:“关门!所有人退后!”
四门轰然闭合。那几人互看一眼,猛地抽出铁钩绳索,直扑墨玄。
苏晚晴一步抢前,长剑横挡,义勇营弓手瞬间结盾成阵。林昭吼道:“别让他们近身!”
墨玄冷笑,袖中甩出一只木鸟。双翼展开,撞向铜钟——叮、叮叮、叮叮叮。
三短两长。
远处山林火光闪动,哨声回应。
“那是暗号!”阿福跳起来,“是我前两天教他们的!”
话音未落,工匠团从各处包抄而来。有人扛着竹筒,有人推着木车。墨玄一指地面:“启动‘千机陷’!”
第一波,翻板翻起,两名敌军跌入坑中,竹签穿腿。第二波,两侧竹筒喷射——不是箭,而是浸油火矢,点燃绊索引信,连锁引爆埋在地下的小陶罐,轰轰作响,烟雾弥漫。
第三波,泥墙机关启动。原本垒好的防御矮墙突然倾斜,整片倒下,堵死西门出口。剩下三人被困中央,还没反应过来,头顶滑槽落下沙袋,直接砸晕两个。
最后一个还想挣扎,被苏晚晴一脚踹翻,剑尖抵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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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牙不开口。
墨玄踱步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块烧焦的布片——正是昨夜被抓骗子身上搜出的残信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