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姓严,叫严文远。”
林昭抓起短刀就往外走。
外面风很大,吹得火把忽明忽暗。他一路走到锅炉房,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站着一个穿青袍的男人,三十多岁,手里拿着一块令牌。
“我是工部正式官员。”那人喊,“你们无权搜查我!”
林昭走过去,盯着他。
“你是严文远?”
“正是。”那人扬起下巴,“你就是林昭?听说你一个书生也能管军械?真是笑话。”
林昭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那份齿轮比对报告,摊在桌上。
“认识这个吗?”
严文远瞥了一眼:“普通齿轮罢了。”
“这是你江南老家铁坊造的。”林昭说,“用的是你们家独有的双火淬炼法。而它,出现在我的机车上。”
严文远脸色微变。
“你胡说!我们家的工艺怎么可能流出去?”
“是你把它送出去的。”林昭声音很轻,“你叔父严崇贪财卖国,你帮他把劣质零件混进军备,还想炸毁我的锅炉。”
“放屁!”严文远怒吼,“我堂堂工部员外郎,会做这种事?”
林昭看向秦枭。
秦枭点头,手下立刻上前,将严文远按在地上。在他贴身衣袋里,搜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坐标和时间。
“这是今晚第三次纵火点。”秦枭念出来,“还有……‘货已送达,待信号’。”
林昭把纸条收好。
“押下去。”他说,“等打赢这一仗,我再跟你算总账。”
士兵把严文远拖走。他一路大骂,声音越来越远。
林昭站在锅炉房门口,看着远处的机车库。灯火通明,工匠们正在忙碌。墨玄亲自带着人一组组更换齿轮。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帐。
系统界面再次展开。
【紧急预案启动】
【运输模块降级运行】
【效率维持60%】
他提笔写下最后一道命令:
“明日清晨,第一列车队必须出发。补给不能断。”
写完,他走到沙盘前。手指落在河道改道的位置上。
那里有一条虚线,通向一片低洼地。
他盯着那条线,一句话没说。
帐篷外,更鼓响了三声。
一名工匠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刚拆下的轴承。
“大人!”他声音发颤,“我们在第七辆车里,发现了第二个假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