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天。”秦枭说,“北岭岔路多,进了山就没了踪迹。”
林昭没说话。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讲堂屋顶。梁柱已经装好,瓦片铺了七成。风吹过来,檐角那片新瓦轻轻晃了一下。
“他不是怕这学堂盖起来。”林昭低声说,“是怕这里教出来的人,将来拆了他的局。”
秦枭站在旁边,没接话。
林昭走进讲堂,从抽屉里拿出那块铜牌。放在桌上,用油灯烤了一下。纹路受热后颜色变深,隐约能看出中间藏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闭着。
他没见过这个标记。
但他知道,对方还会来。
他打开系统界面,调出“重大风险评估”模块。输入事件类型、损失预估、情报等级、关联人物四项参数。
系统运行三秒,跳出结果:
【潜在颠覆性威胁等级:高】
【建议优先抓捕幕后操纵者】
【解锁“反间协作权限”:可向指定官员共享部分任务信息】
林昭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
他点了确认。
权限开启的提示刚消失,门外传来敲门声。阿福探头:“赵大柱说东墙排水沟要改线,问您是不是现在定方案。”
林昭收起铜牌,往外走。
路过讲堂时,他停下脚步。新换的沙盘摆好了,图纸也重新誊抄了一遍。桌角放着一杯茶,是哪个进士留下的,还冒着热气。
他伸手碰了碰杯壁。
温的。
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赵大柱站在东墙边,手里拿着竹竿比划。林昭接过竹竿,在地上画了三条线。
“按这个走。”他说。
赵大柱点头,喊人过来挖沟。
林昭站在原地,看着工匠们动手。阳光照在新砌的墙上,反着青灰的光。
他从怀里掏出铜牌,攥在手里。
手心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