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青年仿佛背后长眼,看都没看,直接一个凌厉无比的后踹,脚底重重地蹬在那名保镖的胸口!
“嘭!”沉闷的撞击声!
那名保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胸口剧痛,呼吸一窒,整个人被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急诊分诊台上,将台子上的东西撞得散落一地,他自己也瘫软下去,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从酒瓶爆头到放倒两名保镖,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狠辣无情,几乎就在短短三十秒内完成!
急诊室里彻底大乱,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医护人员和其他病患吓得纷纷后退躲避,根本没人敢上前。
鸭舌帽青年看都没看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战斗力的两名保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满头满脸是血和玻璃渣、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抽搐的陈海东。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迅速收起沾血的弹簧刀,拉低帽檐,转身。
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飞快地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在一众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几步就冲出了急诊大厅的玻璃门。
迅速消失在医院外的夜色之中。
来得突然,去得迅猛。
只留下急诊室里一片狼藉、鲜血淋漓和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与尖叫。
等医院的保安闻讯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时,除了地上三个伤者,哪里还有袭击者的影子?
医院的效率在紧急情况下被逼了出来。尽管场面混乱惊悚,但医护人员还是强忍着震惊和恐惧,以最快的速度对陈海东三人进行了紧急处理和简单包扎。
陈海东的情况最严重。
护士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他头上伤口里那些细小的玻璃碴子一点点清理出来,每一下都引得昏迷中的陈海东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鲜血不断渗出,将他头上的纱布迅速染红。好不容易止住血,清理完大部分可见的碎片。
他的脑袋被裹得像颗巨大的白色粽子,脸色惨白如纸,被紧急推进了一间单人病房,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需要进一步观察是否有脑震荡或更严重的颅内损伤。
另外两名心腹保镖也被简单处理了伤势。
那个被捅了小腹的脸色灰败,虽然刀口不深没伤及内脏,但失血不少,虚弱地躺在移动病床上,也被推进了陈海东的病房,安排在旁边的床位。
另一个被踹中胸口、撞在分诊台上的,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震荡,但也疼得龇牙咧嘴,勉强能活动,搬了把椅子,守在陈海东的病床前,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和屈辱。
病房里暂时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陈海东粗重而不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