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海东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牵动了头上的伤口,鲜血流得更凶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自己的地盘门口,被人用板砖开了瓢!对方甚至只有一个人!
这要是传出去,他陈海东在沈市就不用混了!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肯定又是江林指使的!
“江林!!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小主,
陈海东不顾头上的伤势,状若疯癫地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彻底变了调。
快气炸了?
不,他是快要原地爆炸了!
随后,陈海东被两名心腹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重新坐回路虎车的后座。
他一只手死死捂着不断冒血的头部,另一只手愤怒地砸着真皮座椅,鲜血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司机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出金尊会所,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陈海东骂不绝口,各种恶毒的诅咒和报复计划从他染血的牙缝里迸出,车内气氛压抑得吓人。
二十分钟后,路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医院急诊部门口。
一名心腹率先跳下车,快速拉开后车门,和另一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头破血流、模样骇人的陈海东下车,快步走向亮着“急诊”灯牌的入口。
也就在几乎同一时间,医院大门另一侧,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青年低着头。
脚步不疾不徐地也走向挂号处,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迎面被搀扶进来的陈海东一行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融入了夜间急诊室略显嘈杂的人群中。
而搀扶着陈海东的那名心腹,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老大身上,根本无暇留意周围看似寻常的路人。
他们焦急地喊着:“医生!快!医生!救人!”
急诊室的护士和医生见状也立刻围了上来,现场一时间有些混乱。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刚刚走进来的戴鸭舌帽的青年,在挂号窗口前停顿了片刻,他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正被紧急处置的陈海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