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缓过劲来,一股怒火又涌了上来。
贺大山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今天要不是在池子里,我没带人手,又被他偷袭,怎么会栽这么大的跟头!下次别让我逮着机会,我一定要让你这小子好看,把今天受的罪加倍还回去!
他越说越气,想站起来发泄,可刚一用力,肩膀的剧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浴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是郑源。
郑源刚才一直躲在更衣室,不敢出来,直到听见大德等人离开的声音,才敢跑过来。
他看着贺大山肩膀上的伤口,脸色顿时变了:山哥,您怎么样?伤得这么重,得赶紧去医院包扎啊!
说着,郑源连忙伸手扶住贺大山,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
贺大山靠在郑源身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说:扶我起来,先去医院。这笔账,我记下了!
郑源点点头,半扶半搀着贺大山往门口走。
贺大山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肩膀的伤口就牵扯着疼,可他的眼神里却满是不甘和狠厉。
浴池里的其他客人见他们走了,才敢纷纷从角落出来,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贺大山离去的背影,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语气里满是后怕。
走出浴池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贺大山打了个寒颤,伤口的疼痛似乎更剧烈了。
郑源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上车,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里,贺大山靠在椅背上,捂着肩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一定要让大德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