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活物。

整栋建筑安静得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连老鼠的踪影都没有。

如此，林凡便放心地率先走向入口，其余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廊里回荡。

超市大门早已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旷的方形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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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破损的顶部倾泻下来，照亮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一楼的大部分货架已经空了，有些被翻倒推挤在一起，货物散落一地。

发黑变形的罐头、受潮碎裂的纸箱、散落的塑料瓶，以及一些看不出原貌的黑色垃圾……

黑子走进来，环顾一圈：“都被搜过好几轮了。”

林凡没有说话，径直绕过一排倒下的货架，朝超市内部深处走去。

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渐渐暗淡。

灰尘在空气中浮动，脚下的地板偶尔发出嘎吱声响。

再往里走了一段，肉类的腐味和潮气混在一起扑鼻而来。

那里曾经摆放生鲜的区域，如今只剩下深色的污渍和碎裂的玻璃柜台。

但就在这片污渍中间，林凡停下了脚步。

玻璃柜台旁的地上有一道深色的拖行痕迹，绕过柜台，延伸进后方一扇半掩的铁皮门内。

铁皮门表面布满铁锈，门缝上沾着些深褐色的干涸油污样的物质，看起来已经干透了。

黑子探头看了看那道痕迹：“什么东西拖过去的？”

林凡蹲下，对着那道深色痕迹仔细看了片刻。

痕迹的宽度不窄，边缘规整，表面干涸，像是某种液体流淌后留下的残余道。

他伸手碰了一下，触感干燥坚硬，没有异味。

“干了有一段时间了。”林凡站起身，“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