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他将骨匕小心地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包好,贴身收起。
然后,他从个人物品中取出了那把保养精良、刀柄刻有奇异纹路的战术刀。
手指拂过冰凉的刀身,林凡心中清楚,归还它,意味着一种信任的递还和责任的交接。
提着两桶净水,林凡心念一动,身影模糊,瞬间回到了拥挤的生存棚内。
回归的刹那,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
他刚将水桶放好,棚门就被敲响。
打开门,医生搀扶着王楷归来。
两人看到棚内突兀出现的两桶净水,虽面露诧异,但对视一眼后,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能有水用就不错了,没必要追根究底。
关上门没多久,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再次响起,成为枯燥的背景音。
棚内气氛沉闷。
医生检查了玫的情况,她的体温有些升高,这是身体对抗毒素和感染的自然反应。
伤口周围的黑色并未继续扩散,肿胀也似乎消退了一点点。
医生稍稍松了口气,对林凡低声道:“情况在好转,抗毒素和抗生素起效了。”
“但她失血不少,加上毒素对身体的冲击,恢复需要时间,肯定会反复发烧几天,需要密切观察。”
林凡点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只要趋势是好的,就有希望。
时间在压抑的雨声中流逝。
后半夜,轮到林凡休息,但他只是靠墙浅眠,保持着一分警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在朦胧中感觉到一丝异样。
他立刻清醒过来,发现是医生在轻轻拍他的肩膀。
医生指了指玫的方向,低声道:“她好像要醒了,刚才手动了一下。”
林凡瞬间睡意全无,立刻起身来到玫的垫子旁。
果然,玫的眼皮在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极其沙哑的呜咽声,干裂的嘴唇翕动着。
林凡赶紧用棉签蘸了点清水,小心地湿润她的嘴唇。
过了一会儿,玫的眼睫颤抖着,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但很快,属于那个精锐生存者的锐利光芒重新凝聚。
她的目光首先扫过棚顶,然后落在近处的林凡脸上,带着一丝戒备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