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连忙跟上。
尹志平再次推开那扇小铁门,将手中血肉模糊的人彘,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掼了进去,正砸在那堆腐烂的人体残骸旁边!
“砰!” 沉闷的响声惊动了角落里那些神志不清的女子,她们发出惊恐的尖叫,瑟缩得更紧。
尹志平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冷酷,他对着里面那些惊恐万状、精神失常的女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此人,蓝敬,已经被我废了。你们的仇人就在那里。想要报仇,现在就可以。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恐惧的呜咽和瑟缩。那些女子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基本的认知能力,她们只是本能地恐惧着一切,包括眼前这个看起来在为她们“主持公道”的男人。
尹志平看着她们空洞麻木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凉。他不再多说,“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
让蓝敬这个制造地狱的恶魔,在地狱中与他的“杰作”共存,承受无尽的恐惧和肉体痛苦,慢慢流血至死,或者被那些精神崩溃的女子在极度恐惧下撕咬抓挠至死——这就是尹志平能想到的、对蓝敬最“合适”的结局。
做完这一切,尹志平深吸了几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恶臭。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衣衫(方才动作激烈),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和怒火,脸上重新恢复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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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圣经、赵志敬、小龙女、月兰朵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情各异。李圣经眼神复杂,月兰朵雅眼中异彩连连,赵志敬是既解恨又后怕,小龙女则默默看着尹志平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尹志平不再耽搁,大步走上甲板。众人紧随其后。
甲板上,老顽童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船舷边,看着对面蓝家那几艘虎视眈眈的大船。蓝家派来的那位使者——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管事,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尹志平等人上来,那管事连忙上前几步,拱手道:“尹道长,周前辈,可否让在下……”
尹志平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面色沉凝如水,声音却如同寒冰炸裂,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质问:“我倒要问问你!你们蓝家这艘楼船里,囚禁虐杀无辜女子,以人为食,甚至残害婴孩炼制邪药‘真元丹’,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伦的禽兽行径,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提蓝敬是死是活,也没提小龙女伤人,一上来就直接抛出最重磅、最骇人听闻的罪证!声音以内力送出,不仅对面的管事听得清清楚楚,连不远处蓝家那几艘大船上的人,恐怕也能隐约听到!
那管事闻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慌乱!他作为蓝家核心管事,对自家少主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岂能毫无耳闻?只是平时讳莫如深,极力遮掩。此刻被尹志平当众、如此严厉地喝问,如同被一记重锤砸在心上!
“这……这……尹道长,此话从何说起?定、定是误会!有人栽赃陷害!”管事结结巴巴,试图否认,但底气明显不足。
“误会?栽赃?”尹志平冷笑,上前一步,气势逼人,“那舱室就在下面!累累白骨,残缺女尸,还有炼制‘真元丹’的器具和半成品!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请蓝长老,或者对面船上的各位英雄好汉,一起下去‘亲眼’看看,到底是误会,还是你们蓝家少主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那管事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坐实并宣扬出去,蓝家数千年声誉将毁于一旦,成为江湖公敌!
届时,别说保龙一族内部容不下他们,恐怕连朝廷都会过问!相比之下,少主个人的生死安危,反而成了次要问题!蓝家此刻最怕的,就是此事被捅出去!
“尹、尹道长息怒!息怒!”管事连忙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此事……此事或有隐情,我等并不知情!全是少主……全是蓝敬一人胡作非为!我蓝家定会严查!严惩不贷!还请尹道长高抬贵手,莫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尹志平的脸色。
尹志平面色依旧冷峻,但语气稍缓:“哼!若非看在蓝长老尚算明理,又顾及两家尚未彻底撕破脸皮,此事我全真教必昭告天下,请江湖同道共讨之!至于蓝敬……” 他故意顿了一顿。
管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最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