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念头如同烈火烹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双目瞬间赤红如血,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暴戾狠戾,咬牙切齿间,声音带着极致的怨毒:“好个不知死活的汉人贼子!竟敢觊觎本王心仪之人,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正要纵身扑向尹志平,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雅间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轻慢:“哟,这是哪里来的小朋友?毛都没长齐,也敢闯进来撒野?此地乃是大人饮酒议事之处,快快回去找你爹娘领走,莫在此处碍眼。”
阿勒坦赤循声转头,看清说话之人的面容,浑身一震,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恨意取代,瞳孔死死盯着赵志敬,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那张脸,他刻骨铭心,永生难忘——正是当年在他闭关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时,强闯驻地搅乱气息,害得他走火入魔、身形萎缩成这副鬼模样的罪魁祸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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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这奸贼!”阿勒坦赤厉声嘶吼,声音尖锐刺耳,如同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周身真气骤然爆发,一股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吹得烛火剧烈晃动,“当年害我走火入魔,落得这般境地,今日狭路相逢,本王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受尽万般苦楚而死!”
赵志敬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抬手拍了拍额头,佯装才认出他的模样,语气越发刻薄,字字诛心:“哎呀,这不是阿勒坦赤王爷吗?原来你还活着啊,真是稀奇。啧啧,瞧瞧你这模样,身高不及三尺,身形如稚童,不男不女,不人不鬼,走到街上怕是要被人当成怪物指指点点吧?”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眼神里满是嘲讽:“换做是我,变成这副残缺不全的模样,早就找个没人的山坳自我了结了,免得在世丢人现眼,遭人耻笑,便是到了黄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更没脸见术赤汗啊!”
赵志敬最擅用言语激人,专挑对方最痛的伤疤戳,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阿勒坦赤的心口。本就心性扭曲的阿勒坦赤,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瞬间彻底失控,双眼赤红如血,嘶吼一声便纵身朝着赵志敬扑去。
他身形虽矮小,速度却快得惊人,宛若一道黑影,周身真气涌动,带着滚烫的热浪,形成一片无形的气场,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灼烧得微微扭曲——这便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诡异威能,霸道绝伦,自成领域。
尹志平早有防备,深知赵志敬的武功虽不弱,却绝非修炼了这般奇功的阿勒坦赤的对手,见状当即起身,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寒光一闪,剑尖带着凌厉的真气,直刺阿勒坦赤心口,沉声喝道:“休得伤人!”
他穿越而来之前,只在书中读过天山童姥施展此功的描述,只知其霸道诡谲,今日亲身对阵,才真切感受到这门武功的恐怖。阿勒坦赤周身的真气灼热逼人,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那股无形的气场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招式狠辣刁钻,全然不循常理,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威力无穷。
“叮——”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尹志平的长剑与阿勒坦赤的掌风狠狠相撞,一股雄浑灼热的力道顺着剑身汹涌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真气逆流,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胸口微微发闷。
赵志敬趁机抽剑出鞘,青钢长剑劈出一道寒光,朝着阿勒坦赤后背攻去,口中依旧不依不饶,一边挥剑抵挡,一边灵活躲闪:“矮子,打不着,打不着!你这是跟老道我躲猫猫吗?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耀武扬威,真是笑死人了!”
他身法灵动,借着雅间内的桌椅梁柱腾挪躲闪,时而翻身跃上桌案,时而绕着柱子迂回,脚步轻快如狸猫,阿勒坦赤被他激得怒火中烧,招式越发急躁狠戾,掌风凌厉,却屡屡落空,一时之间竟真拿他无可奈何,只能在原地打转,怒火更盛,嘶吼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