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凌飞燕拽进屋,拥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凌飞燕身材高挑,因常年习武,身姿挺拔如松,却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她的线条饱满而柔韧,腰肢纤细,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
尹志平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爱意。他的吻炽热而深情,仿佛要将这一路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都融化在这一吻之中。
凌飞燕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熏香。尹志平的吻起初温柔,渐渐变得炽热,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凌飞燕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深情,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片刻后,她轻轻推开尹志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递到他面前,声音细若蚊吟:“你……是用这个,还是用点穴?”
尹志平一愣,大脑瞬间宕机。他接过那物件仔细端详,只见它通体莹白,形似鱼漂,却比鱼漂更小更精致,触手温润,还散发着一股清雅的花香。“这……这是做什么用的?”他疑惑地问道。
凌飞燕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恼:“你就不怕我怀上孩子吗?”
尹志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鱼漂”竟是古代的避孕之物。他随即又想起她方才说的“点穴”,不由更是好奇:“点穴又是什么意思?”
凌飞燕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嗔道:“真拿你这个木头没办法!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得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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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到尹志平耳边,轻声解释道:“女子身上有一处石门穴,寻常人需用针灸长期刺激,方能避孕。但习武之人内力深厚,只需点中此处,便可暂时阻断精气下行,避免受孕。不过……”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寻常女子若长期点此穴,会损伤气血,对身体有害。我们习武之人内力可自行调和,倒无大碍。”
尹志平闻言心中一暖,他拿起那“鱼漂”,再次闻了闻,那花香清雅宜人,显然是用特殊药材浸泡过的。他心中暗道,这般精巧之物,定是耗费了不少心思与银两,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也只有凌飞燕这般身份的女神捕,方能寻得。
其实避孕之事,古人多视为“逆天而行”,本就少有稳妥之法。用药或点穴,皆非良策。尤其药物,如麝香、藏红花之流,在宫闱之中常被用作堕胎之物,药性猛烈,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甚至终身不孕,乃是女子大忌。相较之下,这“鱼漂”之类的物理隔绝之法,虽略显粗简,却不伤身体,已是当时最为安全的选择。
他将“鱼漂”轻轻放回凌飞燕掌心,指尖顺势抚过她的手背,随即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深情:“我怎会忍心让你损伤身体?”
凌飞燕心头一甜,眼中泛起水光,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如同挠痒,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死冤家。”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尹志平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凌飞燕横抱而起。她身材高挑,此时此刻却轻盈得仿佛一片羽毛。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脊背,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
凌飞燕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泄露了心底的娇羞与期待。
床榻铺着柔软的锦褥,盖着熏香的棉被。尹志平缓缓将她放下,俯身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接着是眉眼、鼻尖,最后,唇瓣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急切,而是温柔缱绻,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凌飞燕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回应着他的吻,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