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郡主身世

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蒙古士兵的呼喝,月兰朵雅的话语顿了顿,待声音远去,才继续说道:“后来成吉思汗爷爷亲征西夏,那场仗打得异常艰难。西夏有不少武林高手,尤其是灵鹫宫的余孽和一些叛徒,仗着‘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这类高深武功,多次夜袭我蒙古大营,甚至有一次差点伤到爷爷。也是从那时起,爷爷意识到,顶尖武功对征战天下有多重要。”

她抬眼看向尹志平,眼中带着几分无奈:“爷爷下令,从皇室子弟中挑选有习武天赋的人,重金聘请吐蕃高僧、天竺武师指导,务必培养出一批顶尖武者。我和兄长忽必烈,都在被选之列。忽必烈兄长天资聪颖,不仅精通兵法,练起蒙古内功来也是一点就通;而我,或许是受到了姑姑的影响,对汉人武学格外有悟性,练姑姑教的‘越女剑’基础招式,不过半月就能耍得有模有样,短短几年,便在同辈中崭露头角。”

当初郭靖拜江南七怪为师,七怪虽因华筝是蒙古公主,不愿将核心汉家武学外传,却也碍于与郭靖的情谊,偶尔教她些基础招式。其中,韩小莹的玉女剑灵动轻盈,招式优美又不失凌厉,最对活泼好动的华筝胃口。

“阿勒坦赤就是在那时出现的。”月兰朵雅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都有些发青,“他是术赤伯父的儿子,论辈分,算是我的表哥。他从小就霸道惯了,见我武功进步快,心中不服,每次比武都故意刁难我——要么在我的马鞍上抹油,要么在我的兵器上做手脚。可他又偏偏缠着姑姑和我父亲,说要娶我为妻,还放话说‘除了他,没人配得上我’。”

尹志平没有见过阿勒坦赤,但通过月兰朵雅的描述也不难发现,那阿勒坦赤见月兰朵雅比他优秀,必然会心生嫉妒,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这般心胸狭隘之人,难怪月兰朵雅会百般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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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姑姑都不同意这门婚事。”月兰朵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阿勒坦赤心胸狭隘,手段卑劣。去年秋天的狩猎大会上,他为了在我面前逞强,竟偷偷射杀了幼鹿,还谎称是自己亲手捕获的猛兽。这般虚伪之人,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他。可我没想到,西夏沦陷后,事情竟发生了变故。”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缓缓说道:“蒙古大军攻破西夏都城后,从灵鹫宫遗址和一些叛徒手中,搜出了大量武学秘籍,其中不乏《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样的顶尖功法。消息传回蒙古,整个皇室都沸腾了,所有人都以为,有了这些秘籍,我们就能培养出无数顶尖高手,到时踏平中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结果呢?”尹志平追问。他曾在西夏旧都见过残缺的《北冥神功》秘籍,深知残缺功法的弊端。

“结果一败涂地。”月兰朵雅苦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那些秘籍大多残缺不全,尤其是《北冥神功》,只剩下后半部,却没有基础心法和导气口诀,连入门时的气息引导都做不到,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她抬手按在自己的经脉上,语气里满是遗憾:“忽必烈兄长曾试着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那功法太过霸道,练了不到半个月,就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秘籍上,差点伤了根基。其他同辈子弟也一样,要么练不成,要么练出一身伤,有个堂兄甚至因为强行催动内力,导致经脉堵塞,从此成了废人。”

尹志平心中暗忖,这便是时代的局限。段誉、虚竹等人能奇遇不断,是因为他们所处的时代武学昌盛,功法完整,而如今的江湖,顶尖功法大多失传,蒙古人即便得到残篇,也难有作为。这般急于求成,反倒会适得其反。

其实到了《天龙八部》时期,诸多顶尖武功已现落寞之态。段誉能练成六脉神剑,全赖北冥神功吸取大量内力,以此为根基才驾驭得住剑气。后世之人若失了北冥神功这等内功心法,即便拿到对应的秘籍,也难引动高深招式,想练成绝世武功不过是痴心妄想。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吐蕃的高僧带来了‘七轮渡厄术’。”月兰朵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这秘法需借助玄铁打造的翀茧,由七位高手合力将内力传入受术者体内,强行打通玄关,凝聚内力根基。虽然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但对我们这些练不成残缺功法的人来说,却是唯一的希望。”

她的眼神亮了起来,仿佛想起了当年在翀茧中突破的场景:“我是第一个尝试的。为我护法的七位高手,都是蒙古军中的顶尖人物,我在翀茧中待了三个时辰,不仅成功打通了玄关,内力还暴涨数倍,连姑姑教我的‘越女剑’,都能施展出几分真正的威力,一剑就能劈开坚硬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