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渣男的套路

小龙女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却被他一句“小心石阶”稳稳扶着手臂,只能任由那份亲昵,一点点瓦解她本就单薄的防备。

公孙止很明白,这种亲近要一步一步来,且必须做得浑然天成,半点不能露出行迹。

他扶着小龙女的手臂,步幅放得极缓,遇着路面微斜处,便顺势将手往她腰侧挪近半分,待她适应了,再不着痕迹地收回,只留掌心余温残在她衣料上。

见前方有株垂枝海棠挡路,他先侧身护在小龙女身前,抬手拂开枝条时,指尖“恰好”擦过她的鬓角。“小心碰头。”他语气关切,这个约会地点是他精心挑选的,就是为了方便他施展。

小龙女虽觉不妥,可每次都被他自然的举动和贴心的话语打消疑虑。她这只单纯的小白羊,遇到公孙止这头久经战阵的大灰狼可以说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公孙止心中有数,只要让她习惯了这一次次“无意”的触碰,待她防线彻底松弛,再行下一步便水到渠成。他要的从不是一时的亲近,而是让她彻底依赖上这份带着伪装的温柔。

两人行至花圃边,公孙止刻意寻了处石凳扶她坐下,又细心地铺了层软垫。小龙女垂眸看着裙摆上沾的细碎花瓣,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般妥帖的照料——终南山那夜后,她便知晓自己不再是完璧之身,后来腹中短暂孕育过的小生命,更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隐秘。

她曾暗自揣测,公孙止久居绝情谷,身份尊贵,定会在意女子的清白。可这些日子,他送药疗伤、嘘寒问暖,从未流露出半分嫌弃,甚至待她比从前“杨过”还要细致几分。这份不计过往的包容,让她鼻头阵阵发酸。

“谷主,”她忽然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我并非完碧之身,我……有许多不堪。”话未说完,便被公孙止打断。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语气温和得能溺出水来:“姑娘何出此言?在我眼中,姑娘纯净如天山雪莲,过往种种皆是磨难,怎会是不堪?”

小主,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小龙女的软肋,她本是攒了满心的话,想借着坦诚过往,委婉推开这份过于亲近的照料——她自觉配不上这般纯粹的善意,更怕自己的“不完美”玷污了对方的周全。可公孙止的话像一汪暖泉,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退意。

她捏着帕子的指尖微微用力,眼眶竟有些发热。长居古墓的她,从未有人这般将她的过往视作“磨难”而非“瑕疵”,更无人将她比作冰清玉洁的雪莲。先前那点拒绝的念头,在这份温柔的剖白里碎得无影无踪,反倒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酸涩。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公孙止的话语在心底反复熨帖,将那些因过往而生的怯懦与自卑,一点点焐成了难以言说的动容。

她本就不是计较得失之人,更不会将自己视作待价而沽的物品,可一旦动了托付之心,便忍不住生出几分自卑——怕自己的过往会惹他不快,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只是昙花一现。

公孙止将她眼底的惶惑尽收眼底,心中暗喜,面上却越发真挚:“我照料姑娘,从不是图什么,只盼姑娘能安好。”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依旧“无意”,却让小龙女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她望着公孙止温柔的眉眼,只觉一颗心渐渐落定,那些因过往而生的自卑,竟在这份刻意营造的包容里,一点点被抚平。

其实公孙止又岂能不在意?他望着小龙女垂眸时细腻的侧颜,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般冰肌玉骨、清丽绝尘的女子,本该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一想到她的第一次给了旁人,甚至还曾为那个男人怀过孩子,他便如鲠在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他太清楚女子的心思——一旦身心交付过一人,又有过那样深刻的羁绊,这辈子都难彻底放下。自己纵是百般讨好,在她心底,恐怕也只能排在那人身后。先前只肯用草药救小龙女,不肯耗损功力,便是这份在意在作祟。若小龙女还是完璧之身,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倾尽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