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啊!哈哈哈!”
会宁国主听完陈和上的计策,胸中郁气一扫而空,忍不住抚掌大笑,“陈卿此计,深得朕心!明贺玉玺,暗结妙香!以西南之毒,牵大夏之龙!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霍然起身,意气风发:
“就依陈卿之策!谷相,全力督办水利赈灾、整军经武之事!霍卿,曜日宗潜心恢复,培养精锐,朕要你在九年之内,给朕打造出一支足以抗衡宗天行和天枢院的锋锐之师!
陈卿,使团人选与密使之事,由你全权负责,务必要快,要隐秘!朕要让赵氏小儿和宗天行,在歌舞升平的贺喜声中,不知不觉地…陷入我会宁国布下的天罗地网!”
“臣等领旨!”
谷清臣、霍炎武、陈和上齐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各自的光芒。会宁国这架战争机器,在暂时的蛰伏中,悄然调整了方向,将更阴险、更致命的毒牙,瞄准了大夏看似平静的西南边疆。
陈和上“明贺暗结”之策赢得了满堂赞许,正待耶律宏拍板定论,一个冰冷刺骨、带着刻骨恨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陈大人之计,老成持重,确能为我会宁赢得喘息之机。然,坐等九年,变数太大!若让大夏安然参透玉玺之秘,届时宗天行如虎添翼,我会宁国纵有千军万马,又岂能挡其锋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殿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此人身形瘦削,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袍,面容苍白阴鸷,尤其一双眼睛,深陷的眼窝里仿佛蕴藏着万载寒冰,看人时不带一丝温度。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寒气,让靠近他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正是曜日宗副宗主,以一手歹毒绝伦的“七杀寒冰掌”威震北疆,更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韩缉!
“韩副宗主有何高见?”
会宁国主对这位性格孤僻阴狠、但武功绝顶且对大夏恨之入骨的副宗主,近来颇为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