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五箱银子,每箱600两。”
刘副将将刀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银子。
“弟兄们,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真的是银子。”
知州将头一抬,恢复了往日的骄横。
“那你还不快抬走?等在这里过年吗?”
刘副将将手一挥,十几个兵丁走上前来,抬起那几口箱子,慢慢散了。
襄阳知州府内。
惊魂未定的知州望着地上一万一千两银子,双眼放光。
“漕帮这些年为朝廷做事,孝敬我一点银子也是正常的。来人!”
随着他一声喊,一名家仆走了进来。
“你派人将这些银子分成三份,留下三千两在宅中,用来修城墙,另外两份,六千两给我的老上司韩中行大人送去。二千两送到老家去。”
等家仆走出去后,那知州得意起来:
“这银子送上去,这襄阳的守备,八成也是我的了。”
知州拿了个云板儿,边拍边唱起来:
“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 一朝权在手,银子滚滚来。 两袖清风事,不过口头白, 暗里交易忙,金银堆满宅。”
唱到情深处,那知州摇头晃脑,飘飘欲仙起来。
一把冰冷的钢刀抵在他的腰间!
知州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一看。
只见一位头裹皂罗巾,身穿盘领衣,腰系吐骼带,脚穿着乌皮靴的大汉正恶狠狠的瞪着他。手上的钢刀银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谁?”
知州大惊,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你看我这身打扮,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你是会宁国的人!”
那大汉钢刀加劲。
“好汉饶命啊。”
知州连忙下跪。
“不知上国来我这府中,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