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胸襟与手腕,实乃老成谋国、百年未见之远见!”
连最初提出疑虑的袁可立,此刻也再无任何犹豫。
他望着崇祯,眼神复杂,那里面有对过往认知被颠覆的冲击,有对大明得此明君的欣慰,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整理袍袖,以最郑重的姿态,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微微发颤:“
老臣……愚钝,此前未能领会陛下深意。陛下此谋,洞察万里,操弄大势于股掌之间,非古之帝王权谋所能及也!老臣,无异议,唯有……拜服!”
朱由检缓缓起身,背对巨图,面向殿内这群被初步灌输了现代斗争哲学与统战思想、神情各异的帝国精英。
阳光从窗棂斜射而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崇祯的心中豪气升腾,那是一种手握历史棋局、落子争先的畅快。
“诸位爱卿,”
“记住朕今天的话。在这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也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实际的方式,让那些台吉、贝勒们自己掰着手指头算清楚——
跟着大明走,有热茶喝,有铁锅用,有厚布穿,有安全的商路赚钱,子孙或许还能进京看看花花世界!”
“跟着皇太极走,有什么?除了跟着他去抢劫,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一点随时可能被收走的分赃,就是永远给他当冲锋在前的马前卒,当一条永远吃不饱、还可能被宰了吃肉的野狗!”
“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