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直视他，一字一句道：“记住了，你必须活着。这是我存在的价值，甚至是我还活着的意义。明白吗？”

玉临渊嘴唇轻颤，第一次以不像晚辈的姿态捧起这位小姑姑的脸，微笑道：“当然。不过姑姑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赢下去，一直赢下去。”

“我相信。”

柳素素点头，又轻声说：“去找帝柳吧。它答应我会帮你，它能给你最大的助力，助你终结对手。”

“它有这么好说话？”

柳素素轻轻摇头：“我答应它，让它体验一下我们的世界。它一直渴望这个，所以…它同意了。”

想起帝柳曾为自由险些取他性命的情形，玉临渊立刻握紧她的手，强硬地拒绝：

“不可以！或许它不是恶类，但它对自由的执念远超一切。一棵屹立万古的树，一旦尝过双脚行走的滋味，绝不会甘心将自由还给你！”

柳素素神情未变，显然早已做好了成为帝柳“替身”的准备。

“我有我的安排。”玉临渊声音沉了下来，“帝柳不是我唯一的选择，甚至算不上一个好选择。我不需要你们为我付出什么，明白吗！？”

“那你还有什么选择？这一战你已倾尽全力，却只换来等同于同归于尽的结局。下一次呢！？”柳素素倔强地争辩：“我不怕为你付出，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已经找到了曦煌。你觉得，帝柳对我的帮助会比她更大吗？”

“曦煌！？”柳素素一怔，周围众人也面面相觑，随即眼中涌起狂喜。

在座皆是龙驭族人，对“曦煌”之名如雷贯耳。既然已得曦煌相助，帝柳那点需付出代价方能换取的支持，便不值一提了。

“临渊，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玉明权冲他招了招手，先一步朝楼上走去。玉临渊赶忙跟上。父子二人站在天台上，他开口问道：

“爸，怎么了？”

“你不是说，龙神对自由极度渴望吗？曦煌…她会心甘情愿帮你？”

“那肯定不会。”玉临渊摇头，“她又不是巴斯泰托，想求她出手，得做好被狠狠宰一刀的准备。”

“那就答应你小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