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在饥饿、疲惫、惊恐以及这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所谓的抵抗成了一个可笑的名词。
大部分草原士兵在看到陌刀营推进和营外重骑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他们丢掉了手中锈蚀的刀剑,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汉语或本族语言哭喊着:“投降!我们投降!”
零星几个哈尔巴拉的亲兵和死忠分子试图组织反击,但在陌刀营无情的推进和“幽灵”部队鬼魅般的狙杀下,迅速被淹没、清除。
哈尔巴拉被亲兵从大帐中拖出来,他看到的是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营寨破碎,火光冲天,部下如同羔羊般跪地乞降,而那钢铁的洪流正不可阻挡地向他所在的方向碾压过来。
他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长生天……不再眷顾我们了吗?”他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拒绝了亲兵拉他上马突围的企图(事实上也无处可突围)。
“我哈尔巴拉,草原的贵族,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话音未落,锋利的刀锋划过脖颈,鲜血喷溅,他庞大的身躯重重栽倒在地,结束了他作为困兽的最后挣扎。
主将自刎,更是加速了左路军残部的彻底崩溃。抵抗彻底停止,剩下的只有跪地乞降的俘虏和满地狼藉。
天色微明时,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已经结束。
李清风在亲卫的簇拥下,踏入了这片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绝望气息的营地。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俘虏,以及远处哈尔巴拉那具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
“主公,左路军残部约一万两千余人乞降,如何处置?”赵平上前禀报,身上还带着厮杀后的血气。
李清风没有说话,走到哈尔巴拉的尸体前,看了一眼。
“也算一条汉子,给他个全尸,按草原的规矩,简单火化了罢。”他淡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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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黑压压一片的俘虏,眼神变得冷硬起来。
“传令,”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将所有俘虏,无论伤势轻重,全部集中到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