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垦与危机

“我们的第一块田,就在这里。”李清风用木棍在地上画出一个范围。

赵、王二人面露难色。赵铁柱嗫嚅道:“李……李头儿,这地太硬了,又是沙石居多,长不出啥好庄稼,以前也有人试过……”

“无妨,我自有办法。”李清风打断他。他深知,必须用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技术,才能打破他们的疑虑,树立绝对的权威。

他指挥两人用找来的相对扁平的石片和硬木制作成简易的耒耜,开始清理地表碎石和杂草根系。这个过程极其耗费体力,即便有半碗粥打底,两人也很快气喘吁吁。

李清风没有闲着,他亲自示范如何深翻土地,并将偷偷混合了灵泉土的普通土壤撒入翻开的土层中。他甚至利用找到的韧性木材和藤蔓,尝试制作记忆中的曲辕犁模型,虽然简陋,但比起单纯的耒耜,效率已有所提升。

几天下来,在李清风的亲自带领和管饱(依旧是掺杂了洞天产出的粥)的激励下,赵铁柱和王老蔫彻底信服了。这位年轻的“李头儿”不仅真有粮食,而且懂得他们闻所未闻的耕作方法,力气似乎也比他们这些老农恢复得更快。

开垦出的半亩荒地,在李清风持续偷偷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下,土壤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黝黑起来,与周围龟裂的土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天,李清风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种子——一批在洞天内用普通稻谷和灵稻杂交选育、再经过灵泉浸泡的“初代改良稻种”。

“今天,播种。”

他亲自示范,采用区田法,在地上挖出一个个小方穴,将种子播下,并辅以基肥(收集的人畜粪便混合草木灰并经灵泉轻微发酵)。这种方法能保墒抗旱,集中肥力,在这个时代堪称先进。

赵、王二人虽不明其理,但看着李清风一丝不苟的动作,以及那与寻常稻种截然不同、颗粒饱满甚至隐隐发光的种子,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庄严感,小心翼翼地跟着照做。

播种完毕,李清风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浸润了自己心血和希望的土地,对赵、王二人说道:

小主,

“这片田,是我们活命的根。从今天起,你二人便是我的屯田管事,负责看守、照料此地。日后人手多了,你们便是元老。”

一番话,给了两人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责任感。

不久后的一个傍晚,危机悄然来临。

三个面生的流民,被田地里稀稀拉拉的绿色幼苗吸引,摸到了附近。他们看到赵铁柱和王老蔫竟然在担水浇地,这意味着他们有稳定的水源,甚至……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