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这人受伤了,你快来看看”一名船员指着刚爬上来的幸存者喊道。
“我考,不管什么伤,先给他按住,捆起来。”
丁大伟几步跑了过去,那人裤子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正在缓缓渗出。
“我这是摔的,不是丧尸咬的”那人赶忙辩解。
“你踏马骗鬼呢,这明明是尸鱼咬的。”
丁大伟看着他那一连串细小的伤口骂道,右手贴近,一抹绿色亮起。
“啊?你会治疗,大哥救我,救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少废话,老实躺着。”
陆续又有十几个人爬了上来,大部分都有伤,船上气氛骤然紧张。
丁大伟忙得脚不沾地,队员们则忙着按人捆人。
还有几位幸存者,游着游着就惨叫着沉入了水底,大大小小的尸鱼,正在水底经历一场狂欢。
“朝陈主席喊话,尽量不要让那些水里的人上船,我治不过来了”丁大伟吩咐手下。
听到喊话的陈潇心头一震,她已经看到了好几艘船,船边同样扒满了人。
思考片刻,她决定腾空一条小船,专门收治这些落水者。
一艘又一艘船将幸存者送回江庄,又返回隔离墙附近接人。
当陈潇第三次回到柏河边的时候,她再也看不到一个幸存者,只能感知到密密麻麻的丧尸尸兽。
尸群攻陷了整条防线,幸存者们被逼逃离了河边。
陈潇只能无奈下令返航。
江庄村里,挤满了大难不死的幸存者。
而村外,则围满了丧尸尸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