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人在御关经常跑到太河城跟那群傻子争风吃醋。这种人也配娶我?
玉儿,咱们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就忍心见我跳入火坑。”
“可这是家族决定的,跟他们联姻……”
“我是人,不是货!凭什么用我做交易。”
玉儿见劝说不动,也不敢再说。小姐可以拿她当姐妹,她哪敢真当自己是小姐。
这一逃,自己命丢了不说,家人也得遭殃,可不跟着逃,小姐现在就会翻脸……
她想的透彻的很,她俩逃不掉的。小姐逃了能活,自己这从犯……
可,赵宏斌确实白瞎了这个“斌”字。或者说命里缺啥,名字里补上啥。唉,这个文武双缺的草包……
一小时转瞬即逝。
李夫人来到女儿房间。
“大喜日子,你哭甚?”
“娘,我不想嫁人。我才18,气海方成。
以我的资质肯定能到破虚境,那就能活240年!
18岁嫁了,我剩下二百年多年算什么……赵宏斌这个草包,他是什么货色您不知道吗?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能活一百岁吗?”
“诗儿……我李氏新晋到一流势力,借助两家联姻的风头,才在东市巷站稳脚跟。而且,赵宏斌并不像传闻那样无用。据说他进入了飞升境遗迹得了天大的机缘。”
“娘,我不听,我不听!我见过他,那是个毫无底线的禽兽。而且咱们家祖传圣箭都找回来了,还怕什么!”
“那箭……你不懂。你好好准备,嫁过去吧。家族供你锦衣玉食,你也要学会回馈。”
“不!都是第一次嫁人,凭什么我要将就?我爹叔伯兄弟那么多,表姐表妹一大堆,凭什么非要我嫁过去?
如果赵宏斌真的就是废物呢!那他四五十岁就老了,那时候,那时候……要我和一个糟老头子同床共枕吗!”
李夫人哄了半天,眼看天就要黑了。
“诗儿,娘还要去儒院给你祈福。你好好休息吧。”
“娘,我自己的福,我自己去祈!”
“唉,那你洗洗脸,打扮打扮,娘等你。”
……
东市巷13号,宽大的后院停满了灵车。石头躺在牛车里,掏出通讯器:“桃子,找到导游了吗!你们咋就把我丢下了!”
时间又过了二十分钟,通讯器毫无音讯。
诺大的停车场,昏黄的灵光灯静悄悄的亮着。五月的晚风带来花朵复杂的香气,石头跳下牛车,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