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
“你!”
“我是谁?”
邱毅生气了,他捶了捶我的洞壁“神经病!”
我不知道什么是神经病。
我很慌。
还没有人喊我。
我小心的探出脑袋,外面越来越凉了,王府应该给我们发衣服了吧。不然我们就冻死了……
我喉咙有些发干“他们,不是想冻死我吧,然后找新的!”
“没人来,你睡就行了啊!”
“我睡不着,我慌。”
“那你别喊我!”
“哦……你听?!”我听到了动静!
“什么啊,又怎么了。”
“来人了!哈,他们没有忘记我,我还是,今天我要翻土,昨天我翻的最多。他们都说我老了,是个老奴隶。我才……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了……唉,可能就是个老奴隶吧。”我又慌了,老奴隶是会被顶替的!
……
“所有奴隶,听好了!”
我说:“不是王管事?”
邱毅没有回答我。
那人又喊道:“全都集合了!”
我猛地从棺材洞那边滑出,我不是老奴隶,你看。我还很快。
可是腰很疼,是用力过猛吗?
我第一个起来,我不小心站在了他们昨夜排出的腌臜物上,软软的,有些还热乎着。
我们站好队。
那人皱着眉头,“去外面的空地上集合,还是按照这个队列!”
外面哪有空地呢?我怎么不知道?
外面没有墙,是很冷的,可他们拿着刀子。我们没有反抗,我也不会反抗的,他如果知道,我是个很好的奴隶,就不会抛弃我吧,我还是吧。
他们押着我们去了棺材洞外,那是树林……
那人喊了句:“风刃,清场!”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可是有几个人手里发光了,然后光芒过后,树木都倒塌了!如果说,他们都去耕地,去砍树,我不是没用了?那我还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