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是你,残忍是你。
杀人是你,愧疚是你。
有理是你,无理是你。
大渊是你,厚土也是你。
你还不明白吗?!”
“我……我……我不知道啊!!!”石头踉跄着退后了几步,黑虎却冲着丞往前走了两步。
木主拦在黑虎与丞之间,劝道:“你别逼他了,别逼他了!不是谁都跟你一样理智,你理智的简直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丞泯着嘴一言不发的看着木主。
只听木主继续抱怨:“五个人,就不能有一个手不沾血的吗?!都非要做个对你有用的人?让他好好打铁不行吗?!”
“摩诃萨青以身饲虎,萨垂那王妃丧子后自堕深渊。大渊,厚土,自堕深渊,方能悟道厚土。”
“少打机锋!石头哪里听得懂?!”
“大渊厚土源自佛教,他不拿起屠刀,又怎么放下?他不入地狱,谁入?”
“这就是他杀人的理由?!毫无逻辑!”
“我们本来就要踩着累累白骨上去,我们才是人间的异类。
况且规则都在那边,既然上了擂台,就要有死的觉悟。
他们遇到石头仍旧喝骂拼命,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他们若是求饶,你还会杀了他们吗?”
石头摇摇头。
“所以,你杀了拼命的人,那么又有什么好愧疚的?既然拼命了,那大概率不就是打不过对手,命拼了,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拼命有用,那城外四百万奴隶早就翻身做主了。”
丞又道:“遵循你的内心,不要做个烂好人,你只要不是为了乐趣去杀戮,又有什么不可呢。憨厚在我看来和愚昧是一样的。”
木主气道:“什么鬼话!石头,你别听他的。丞已经魔怔了。”
“我知道你们入了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繁华,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与奉承。甚至觉得商阳城还不错。
所以,我想让你们记住,这一切的繁华都建立在城外四百万奴隶的尸体上。
你们却在这里因为杀了几个生死擂台赛上的对手而懊恼,愧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