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冷哼一声，双手结印更快，“看来寻常的‘杂念’奈何不了师尊。那便尝尝……为您量身定制的‘佳肴’吧！”

他话音落下，周围几块最大的、原本映照着白墨模糊身影的孽镜碎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镜中的影像不再是模糊的规则锁链，而是变得清晰无比——

一幅是白墨（判官形态）面无表情，落下朱笔，判定九幽凰“当诛”。

一幅是白墨暗中逼出心头血，护住九幽凰残魂送入轮回。

最后一幅，则是三生石显现过的，未来凌九霄抱着濒死的白墨，仰天悲啸的画面！

这三幅画面，代表着白墨内心最深处的矛盾、愧疚与恐惧，被孽镜的力量无限放大，化作三柄无形却更加锋利的剑，直刺白墨的神魂！

“！！！”

白墨身体猛地一颤，维持的防御结界剧烈波动，银色的符文瞬间黯淡了大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液（神魂受创的体现）。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封印的情感与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他坚守了三百年的理智堤坝。

【诛……救……死……】 混乱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规则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失控地流转。

“白墨！”凌九霄看到他吐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顾不上计算什么性价比了，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白墨冰凉的手腕。

“醒醒！别看那些破镜子！那是假的！是那混蛋搞出来的PPT忽悠你的！”他用力摇晃着白墨，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你答应过要陪老子的！你他妈要是现在宕机了，老子找谁结账去？！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或许是凌九霄手上传来的温度，或许是他那番胡言乱语里藏不住的关切，白墨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了一丝焦点。他反手紧紧握住凌九霄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混乱中挣脱出来的坚定。他抬起另一只手，擦去嘴角的金色血液，目光重新投向那三面巨大的孽镜。

“规则·溯。”他轻声念道。

这一次，他勾勒出的符文不再是纯粹的银色，边缘隐隐泛着一丝极淡的、与凌九霄妖力同源的鎏金色流光！那是他刚才握住凌九霄手腕时，无意识汲取的一丝“混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