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胜!”
“胜!”
数千将士高举手中的兵器,用最原始的呐喊回应着主帅的号令。
那股冲天的杀气,几乎让天空的云层都为之搅动!
福王在车里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再次掀开车帘,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
“出发!”
轰隆隆——
军令一下,整支大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骤然启动!
福王那辆由四匹神骏北地马拉着的乌木马车,在亲王仪仗的簇拥下,缓缓向前。
两翼,是曹文诏亲率的大同精锐骑兵,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护卫着中军。
后阵,则是整齐的步兵方阵,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在后,阵型严整,步履铿锵。
而在整个大军的中央,最核心的位置,是火器营!
一门门擦得锃亮的虎蹲炮,炮口用油布包裹,但那狰狞的轮廓依旧透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火铳手们背着新式燧发枪,腰间挂着火药包和弹丸袋,眼神冷漠,沉默地跟随着大队。
虽然此行的目的是商谈。
但这阵仗,必须摆出来!
未言胜,先示威!
秋日的西北,风中带着凉意。
但悬于高空的太阳,又将这股凉意驱散了几分,晒在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当福王的大军抵达约定山脚下的时候,察哈尔部的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山脚下的一片缓坡上,约莫三千骑列阵,胯下的战马神骏异常,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队伍的最前方,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身披一件赭黄色的织金蟒缎蒙古袍,在塞外烈日下流曳着暗沉的金光,衣襟与袖口镶着一圈浓密的银鼠皮,尽显华贵。
腰间束着一条嵌有红珊瑚与绿松石的牛皮革带,左侧悬着一柄金鞘蒙古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