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赌洪承畴有文人的虚荣。
“这岂不是更耀眼的文治武功?这岂不是向天下人证明,大明教化之功,远胜刀剑之利?”
她盯着洪承畴,吐气如兰。
“大人,您不想做那个‘教化蛮夷、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第一人,名垂青史吗?”
洪承畴瞳孔一缩。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开始审视这个女人。
被如此羞辱,竟能在瞬息之间调整姿态,从情感牌转向利益牌,精准地攻击他最在意的政治抱负。
这个女人,懂权术,懂人心,更懂得“交易”。
把她留在身边,极度危险。
但正如她所说,这份诱惑,太大了。
以她为支点,不费刀兵而降服蛮夷。
这诱惑太大了。
大到他明知危险也无法开口拒绝。
洪承畴猛地一挥大袖。
“来人!”
一声暴喝,门外亲兵齐声应诺,甲叶碰撞作响。
“在!”
“后院西厢房,收拾出来。”
他转身,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入口温润。
“让特使住进去。”
义州城如今鱼龙混杂,细作无数,只有他这提督府,才是铁桶一块,安全无虞。
“没有本督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保护好特使的安全。”
这话听似保护,实则囚禁。
布木布泰脸色微变,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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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继续说道:
“既然格格如此仰慕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