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我?!”
“哈哈哈哈!”
程昱的笑声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失落。
“天下有几人能懂我,无人懂我,何谈审判我!”
“这天下没人能审判我,谁也不行!”
程昱爆发出全身的力量,赫然将身边两名李氏部曲给推开。
他原本就是悍勇之人,此刻心存死志,想要阻挡,几乎不可能。
只见程昱纵身一跃,向着城楼一跃而下。
脑袋着地,脑浆四溅。
李典看着程昱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
前一日。
陈留东南三十里。
羊庚军阻击阵地。
这里是一片地势略有起伏的丘陵,官道从中蜿蜒穿过。
羊庚将主力布置在道旁两处稍高的土坡上,砍伐树木设置了简易鹿角拒马,挖出了浅壕。
十二万对三十五万。
他的目标,就是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这里两天。
不让一名曹军通过此地!
探马流水般回报。
“报!曹仁前锋骑兵,距此已不足十五里!”
“报!曹仁部行军速度加快,其左翼与我军前哨已有接触!”
羊庚站在土坡上,举起望远镜。
视野尽头,一道灰黄色的烟尘长龙正滚滚而来,旌旗招展,矛戟如林。
正是曹仁的援军主力。
大地开始传来隐隐的震动。
“弓箭手准备!”
羊庚放下望远镜,声音冷静。
“告诉同志们,我们的身后就是陈留,就是决战的主战场!”
“政委和军师把这里交给我们,我们的任务是坚守两昼夜,一步也不能退!”
“要让曹仁知道,想过去,得从我们人民军战士的尸体上踏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