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根基可言,只能靠人为的解读去煽动。
……
良久之后,杨修看着带着几分颓然的曹植。
他知道这位四皇子从小就是一位天之骄子,这样的天之骄子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很难承受得住打击,一旦受到打击就会一蹶不振。
杨浩的反击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原本以为杨浩会以同样的文章反击回来,由此开启一场文坛骂战。
而曹植在文坛当中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一旦开骂,那么人民军必输无疑。
就会在天下人面前落入下乘。
可是杨浩根本不接招,完全不在文坛当中写文章对骂,去解释自己。
而是直接将这场本应发生在文坛的事情,扩展到了天下百姓当中。
直接用事实说话,让曹植哑口无言。
他还能怎么写,继续写下去无非就是老调重弹,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
而杨浩的取材来自百姓,内容五花八门,无穷无尽。
谁输谁赢已经一目了然。
“雅王……”
杨修正要开口安慰,却被曹植挥手止住。
随即发出几声苦笑。
“德祖不必劝慰,某自认才学无双,天下文人无人能入某之眼,可是今天才知,所谓才学不过是空中楼阁,完全没有根基。
“这人民军当真如此无解吗?不仅军事上力压父皇,如今更是在文化上另辟蹊径,某记得其中一篇文章便是论述旧文人臭老九以及文艺工作者的区别,按照文章所说,你我皆为旧时代的文人,皆为杨浩口中的臭老九。”
说到此处,曹植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此时也有些搞不清楚,是该写高雅,脱俗的文章供天下文字学子欣赏,还是如同杨浩那般用最为朴实的语言,与他在百姓当中一争高下。
可是那些庶民能看懂自己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的绝世文章吗?
曹植已经搞不清楚了,颠颠撞撞的走入一家简陋的酒肆,大声对杨修喊道。
“德祖,德祖,陪吾一醉方休!”
“店家上酒!”
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
“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
三个月的时间
人民军在广陵渡以及夏口驻扎水寨,寻访工匠,拆掉东吴的战船,研究仿制,总算是做出性能有七成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