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此撩目无王法,请魏王立斩!”
曹纯跳出来建议道。
他是恨极了杨浩,但凡和杨浩沾边的人,他恨不得全都杀了。
“请魏王立斩!”
“请魏王立斩!”
……
不少朝臣跳出来赞同曹纯的意见。
曹操哈哈一笑,提高声音,摆手说道。
“诸位,诸位,不过区区一探子,竟闹的满朝公卿如此失态,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度量狭小。”
曹操的话,令朝臣汗颜,他们什么身份,无不是世家大族,饱学之士,自持身份之人。
怎么能和一个贱民如此计较,还大动肝火。
人是不会对蚂蚁发火的,对他动怒,岂不是抬举他了。
“魏王所言甚是,是我等唐突了。”
曹操盯着眼前的探子,见他不卑不亢,果然有几分胆魄,于是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陆汤。”
“在杨浩军中担任何职位?”
“人民军中一无名小卒,同时也是灭你曹操的滔天巨浪。”
曹操听到这样狂妄的话,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曹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帛拭去眼泪,这才说道。
“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还……还滔天巨浪,真是惹人发笑。”
陆汤只是笔直的站着,用眼睛的余光,冷冷的打量着曹操。
虽然是阶下囚,但是气势上丝毫不输,那目光,仿佛是将曹操视做一团狗屎。
“别急,是不是滔天巨浪,你很快就会知道。”
曹操挑眉看向陆汤,不屑的道。
“孤倒要听听,你这滔天巨浪如何能漫过许都的城墙。”
陆汤喉间滚出一声冷笑。
“先生说过,堤坝最怕的是从里往外烂的蚁穴,曹贼,可知许昌的城池早已经千疮百孔,那些被压迫的百姓,被你们看不起的贱民,就是你们种下的因,早晚你将自食恶果!”
“哈哈哈哈,区区贱民,又有何为,如今天下世家豪族与孤休戚与共,天下孤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