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太守吴巨又桀骜不驯。
现在正是拿下交州的大好时机。
孙权连夜召来周瑜,这位刚从赤壁大战中大获全胜的大都督,如今已经名满天下,但是他眼里的锐气丝毫未减。
没能在赤壁大战中捞到好处,周瑜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如今正好拿他们发泄。
“交州湿热,土着难缠,吴巨不过匹夫之勇,士燮老谋深算但是缺少兵权,可将二人分而治之。”
接下来的两年,周瑜的船队沿着郁水南下,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破开了交州的壁垒。
他先派使者稳住士燮,许以“世代承袭交趾太守”的承诺,让他袖手旁观。
而后转头就以“通敌曹操”的罪名围剿吴巨。
吴巨麾下的蛮兵虽悍勇,却架不住周瑜的火攻之计。
吴巨先是粮仓被夜袭焚毁,再是部下被策反倒戈,短短一年,苍梧郡的城邑就丢了大半。
交州土着士族被这位东吴大都督玩弄于股掌之间。
交州的半壁江山,已悄悄换了旗帜。
西边的蜀道上。
刘备带着诸葛亮、张飞等人,正沿着张松献的地图,向益州进军。
这是一场汉室宗亲的内战,却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
刘璋在成都的宫殿里,还在天真的为要不要给刘备增派粮草发愁。
这位益州牧自小锦衣玉食,继承父位后,靠着东州兵与本地士族的平衡勉强维持局面。
别说领兵打仗,连蜀郡之外的山道都认不全。
而刘备,织过席、贩过履。
在涿郡的集市上挨过打。
在徐州被吕布追得老婆都不要了。
说出那句千古名言,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他能屈能伸的投奔过吕布,曹操。
他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骨头缝里都带着屡败屡战的狠劲。
刘璋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三个月,涪城、绵竹相继陷落。
消息传回成都,刘璋的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以头撞柱,喊着“与刘备决一死战”。
有人偷偷递上奏折,直言不如献城降刘,保全百姓。
宫廷当中,如同一场大戏。
益州眼看就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