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看他窘迫的样子,又好笑又无奈地重新躺下,解释道:
(“没事的,我爸妈,还有爷爷,他们早就知道了。
小时候有一次她爬树摔下来伤了脚,我在几公里外的地方痛得满地打滚,送去医院查了半天也没事,后来才发现是珑珑那边出事了。
从那以后,家里就都知道了。”)
黄政抚额哀叹:“那……那以后可怎么办?”这简直是个无解的难题。
杜玲倒是想得开,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我好累,先睡一会儿……”
话音未落,均匀的呼吸声便已传来。
黄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爱怜与一丝因杜珑感应而带来的微妙歉意。
他轻轻起身,为她掖好被角,悄声走出卧室。
来到客厅,他泡上一壶清茶,点燃一支烟,却没有吸几口,任由烟雾袅袅升起。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他的侧脸投下明暗交织的轮廓。
他的思绪飘远,从清华园里与杜玲的初次邂逅,到如今省委大楼里的沉浮历练,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胶片在脑海中回放。
这个看似清冷高傲的女孩,是如何一步步用她的真诚、热情和毫无保留的支持,融化了他因家世差距而筑起的心防。
他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为了臂弯里的这个女人,为了不辜负杜家的期望,他必须走下去,而且要走得更高、更稳。
他望向卧室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在心中无声地立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