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的官员,听到后纷纷离开,萧誉对着身旁的庾持问道“允德啊!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为呢?”
庾持拱手说道“额,此事着实有些怪异,显然是有些人再故意陷害您啊!”
萧誉也觉得很有可能“倒地是谁呢?”
庾持说道“会不会是,太子有意为之呢?”
萧誉眉头微皱问道“什么意思?”
庾持“太子,此次前来大家心知肚明,想来是要收兵权的,但是眼下太子这边在我这里,却频频受挫,他想要这刺杀之名,以此来向您问罪啊!”
萧誉听到庾持的分析觉得有些道理他不仅点点头“你说也未必不是一种可能。”
庾持对萧誉说道“殿下,太子或许是冲您来的,所以您最近要小心一点!”
萧誉盯着烛台上的烛火说道“太要是老老实实的,在湘州待着,那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他真的要动手,那就看看谁的刀【利】了!”
大宝元年十一月初三
太子行辕,内侍躬身禀道:“太子殿下,河东王萧誉前来探望,称前几日听闻殿下遇刺受惊,今日特地登门问安。”
萧大器闻言,指尖轻叩案沿,沉凝片刻,随即沉吟了一声道“他还真的来了!”
然而此刻他的身边徐陵、顾野王、蔡景历诸人皆不在侧,唯有武将侯安都随侍左右。
殿内竟然一时无文臣接话,这就让站在一旁的侯安都很是尴尬,他本是武将本就不善文官那般会说话,
但是如今太子突然开口,他只得硬着头皮仿着蔡景历平日的语气,沉声道:“太子,那河东王萧誉此番前来,怕是未必真心探望。”
萧大器听到侯安都的言语,也不知道是觉得侯将军也会学着文臣说话,还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只是轻笑一声说道:“或许如此,但无故拒见终归不妥。传我令,让他进来。”
不多时,萧誉步入大堂,神色恭谨,对着萧大器躬身行礼:“前些日子太子遭刺客行刺,险遭不测,皆是臣等护驾不力,今日特来向太子请罪。”
萧大器赶忙扶起了要下跪的萧誉,温声道:“河东王不必自谦自责,我并无大碍,此事无需再挂怀。”